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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啸天报告文学】张金:打造最具知名度的面包品牌连锁店

南海读书人 2018-05-15 13:30:38


前言

  珠江时报记者、知名作家吕啸天新书《筑梦佛山 奋斗写传奇》首发后,“南海读书人”微信平台做了报道,反响不错,也有读者留言希望能看到详细的文章内容。今天在这里选登"张金:打造最具知名度的面包品牌连锁店"一文发布,以飨读者。

人物故事

张金

打造最具知名度的面包品牌连锁店

  30年前他揣着10元钱来到广州一家石场做碎石工,30年后他建起了一家占地15亩,拥有30家连锁店的公司。


  30年前他身无分文进城讨生活闯天下, 30年后他凭着在商界的突出表现而当选为佛山市政协委员。

楔子

湘江乐章


  前不久,由中国烘焙食品工业协会评选的“中华烘焙老字号”及“中华特色名点”在北京揭晓,佛山市香江一本烘焙榜上有名。


  这家公司位于中国改革开放前沿地区广东佛山市南海区经济重镇大沥镇的谢边村,公司占地15亩、拥有建筑面积超过10000平米的全新现代标准厂房,生产面包、蛋糕等食品。在珠江三角洲地区范围内,以生产面包为主业的食品机构能拥有如此大规模的现代标准厂房的生产厂家还是不多见的。喜讯传来,佛山市政协秘书长陆根明、原佛山市委政法委副书记李富源等专程赶来祝贺。


  成功问出处,英雄正其时。几乎每一个成功者都有着不平凡的过往,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就是一个创业传奇的见证者。这家公司的负责人叫张金,30年前的1984年他从粤东梅州山区来到广州一家石场做碎石工,每天的报酬是4元钱。当许多同他一起出来的打工人感到吃不消的时候,他以过人的体力和勇气同时打两份工,进行着创业原始资金的积累,更进行创业素质的磨练和提升。在漫长的创业路上,他做过建筑工、烧过锅炉、摆过地摊。冒着严寒修过工路,冒着危险烧锅炉。在创业最初的艰苦岁月里,他一个人曾同时打过四份工,把个人的潜能发挥到极限。百炼成钢,梦想成真,经过30年的打拼,他从一位身无分文进城讨生活的农民工变为拥有30家连锁店的公司的老板,他凭着在商界的突出表现而当选为佛山市政协委员。


  对于每一位进城闯荡的农民工来说,一位具有相同背景的创业者的30年拼搏历程是令人振奋精神的。对于每一位正在路上奔走的人来说,一位创业者30年的拼搏历程是引人关注的。穿越时空,回到创业的起点,记者带着一个个问号探寻张金是如何从山中石场杀入都市商圈的曲折历程。


图为张金近照

第一章

艰苦岁月

1

穷日子放飞一个梦想


  1965年张金出生于广东梅州市丰顺县建桥镇的一个山村里。像许许多多偏僻的农村一样,村里没通公路,交通不便,出行难。村里水田少,旱地多,村民靠耕作几亩旱地种些木薯、番薯来维持日子。五担木薯、1000斤番薯往往就是一户村民一年辛苦劳作、汗水摔成八瓣的全部报酬。这样的收入仅仅够糊口而已,村民都勒着裤带过着穷苦日子。


  张金家里也不例外,父母在地里没日没夜地劳作,收成的木薯、番薯还填不饱一家人的肚子。转眼到了上学的年龄,张金和哥哥张山每学期的学费是4元钱。就是这4元钱也难倒了他的父母。家里没有一分钱的积蓄,每到开学前,父母就为他们两兄弟的学费发愁。学费像一座山一样压在父母的心上,劳累了一天他们本来已全身散了架似的,躺在床上却一时睡不着,在长吁短叹辗转反侧。半夜里,睡在里屋床上的张金做了一个梦醒来,见到外屋火光一闪一闪的,擦擦眼睛一看,原来是一筹莫展的父亲正在抽着闷烟。


  次日,父亲早起走了十几里的山路向一个远房亲戚借了5元钱才算解了燃眉之急。家里没有偿还能力,到张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家里已欠下那位亲戚30多元钱了。随着债务的递增,父母那布满愁容的脸上越来越难见到笑容了。


  这一年暑假过后,随着9月1日报名日期的临近,父亲又为学费的事发愁了。那位亲戚欠的债务越来越多,几年了没有还一份钱,不好意思再开口了。那该向谁借呢,父亲想了几天,也没理出一个头绪,能借出钱的亲戚实在是太少了。


  就在父母为4元钱的学费万分着急时,张金把一个用旧作业本包着的东西交给了父亲。拆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三张5元面值的钞票。


  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钱,父亲感到很震惊,第一个反应是这笔钱一定是儿子从生产队的保管室里偷回来的。


  “这是我和哥哥挣来的。” 

  张金告诉父亲,放暑假的时候见到一位货郎挑着担子进村收鸡毛、牙膏壳。张金随口问了一句:收不收草药?山里有天门冬、白花地参草等草药。等到货郎肯定的答复后,张金和哥哥在当年的暑假都钻进山里采草药。因担心其他人知道后也上山来采,他们进山都是静悄悄的。一个暑假里,他们兄弟俩挣了15元,这笔钱几乎等于父母在地里劳作一年的收入。这一年,张金12岁。


  有了这笔钱,不仅使张金兄弟的学费有了着落,而且还偿还了那位亲戚10元钱的债务。那位亲戚得知这钱是张金和哥哥在暑假都钻进山里采草药卖钱挣来的,直赞:“张金这孩子脑子活,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次年夏天,又一个暑假来了。张金和哥哥又钻进山里采草药卖钱。进山后才发现村里的伙伴都赶来采药。原来那位亲朋在很多场合说了张金上山采药卖钱的事,慢慢传回了村里。村里人也叫孩子仿效。结果当采下的草药很多,货郎一再压价,张金兄弟忙活一个假期只挣到5元钱。


  感到有些难过的张金对父亲说:“我想到外面去闯。”


  父亲没有答应,只要他好好读书。在粤东客家地区自古以来就重视读书。村民们素来把读书和报名应征入伍当作走出山门、跃出农门、改变命运的两道通途。但是,为了不使父母为他的学费而发愁的张金在念完小学之后,成绩很好的他却弃学了。他不像其他孩子一样加入种地的行列。


  “我不想种地。”张金对父母说,“我不是看不起种田,而是种地收入太少,家里几辈人种地也没过上好日子。我想外出打工。” 父母被他说服了。


2

初出茅庐踏上打工路


  1980年春节刚过,年仅15岁的张金踏上了漫漫打工路。他随几位老乡来到广州,一晃过了二十天,工作的事还没个影,出门时带来的仅有的20多元费用已所剩无几。就在这时,他得知广东清远市暴发山洪,把一段堤坝冲垮,几个建筑队赶起接重修工程。张金闻讯用仅剩下的5元钱买了一张车票,连夜赶往清远。一路打听,来到工地。包工头听他说只有15岁,怕被说是招用童工,不肯收他。


  张金明白工头的担心,但他没有放弃。就在面见工头时,工地来了一辆运水泥的大卡车,几名工人正在把水泥从车上卸下来。为了证明他是能干的,他二话不说来到卡车前卸水泥。肩上放两包,手上托一包,负重300斤还能健步行走。水泥还没卸完,工头就高兴地冲他喊:“你有一身好力气,不用就浪费了,留下来好好干。”


  就这样张金找到了第一份工作,每天在工地卸水泥、拌灰沙,工资按日计,做足一天,给4元的报酬。尽管每日挥汗如雨地在工地上劳作,工地上很多工人在不时抱怨干得很辛苦,张金却干得很带劲,想到干满一个月能领到100多元,他觉得这日子很有奔头。100元在家乡可以买到三担木薯、500斤番薯,那是家里人半年劳作的收成。


  工地是只管工人的早餐和晚餐,中午这顿饭是要工人自掏腰包的,每人每顿要付1.6元的伙食费。碰到下雨天,工地停工,没有收入,张金跟着省伙食费,他不到工地的饭堂用餐,而是到工地的小卖铺花上2毛钱买来两个面包草草打发一顿。工地是干满两个月发一个月的工资。第一个月张金的工资是93元。他向工友借了10元,凑了一个整数100元,把钱给家里寄了回去。父母接到这一笔钱,高兴得一宿没睡。


  张金在工地里干活力气大勤快,认真负责,更难得的是小小年纪能做到节俭顾家。工头对他评价很高。当年年底,工地的活干完了,临别时工头对张金说,以后有活会主动联系他。张金只当工头是说客气话,没放在心里。


  1982年春节过后,张金正在为去哪里打工而一筹莫展时,工头真的通知他:去江西修工路。张金来到了江西省全南县吉山煤矿路段的一个工地里,那段路被洪水冲垮了,要进行彻底的重修。初春时节,江西还是雪花飘飘,又冷又湿。工地的工人轮流做饭。到工地的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张金冒着刺骨的寒风起来做饭。柴草被雪打得湿湿的,生了半天的火,只见浓浓的烟冒出,不见火光,张金心中着急,眼泪直流。他体味到了打工生活的不易。


  雪还一直在下,早上没有轮到张金做饭,他也早早起来,给工地砌石基懂技术的师傅挤好牙膏、打来洗脸水。晚上,把热水送进冲凉房,再把师傅的脏衣服接过来拿去洗干净。张金这样伺候师傅目的只有一个:让师傅教他砌石基的手艺。没有手艺,在工地怎么干都是小工。小工的工钱只有大工的一半。只有有手艺的、被称为师傅的才能算作是大工。师傅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头,走南闯北做了几十年的泥水活,从没见过一个只有17岁的少年这样挖空心思来学艺。为了考验张金的诚意,师傅一连两个月心安理得地接受张金的伺候,学艺的事只字不提,张金没有放弃,依然带着一片诚意为师傅打洗脸水、为师傅洗衣服。两个月后,师傅被打动了,把彻石基、彻墙的手艺教会了他。三个月后,张金掌握了基本的技术,令工头刮目相看,有心加他工资,但是,工地的资金预算少、造价低,工头有心无力。 

  到了当年年底,工程结束后,工头当着全体工人的面进行结算。除去工程的成本和生活的开支外,张金只拿到25元。虽然这点报酬与实际的付出极不相称,但是结算是在公开公平中进行,分配方案也是在一开始就说好的,因此工人都接受了现实。


  回首两年打工生涯,张金觉得钱挣得不多,但收获不少,他用勤快肯干获得工头的称赞,用好学掌握了一门手艺。


3

做碎石工赚到第一桶金

  1983年2月,18岁的张金随着几位老乡来到广州龙洞一个叫凤凰山的石场做碎石工。碎石工顾名思义就是把大的石头用锤子敲成碎石,然后由石场老板卖给建筑工地。碎石工是石场老板雇请来的,报酬按实际劳动来计,敲成的碎石按斤来计,加工一斤碎石报酬是一分钱。


  张金每天能碎石400多斤,得到4元的报酬。


  石场建在一深山里,工人住在临时搭建的窝棚里。夜间虫子出没,山蚊成群。晚上睡觉蚊帐若没放好,第二天起来身上肯定被叮咬得血红一片。加上地处偏僻,交通不便。晚上放了工,工人们面对大山没有一点娱乐节目,生活条件极为艰苦。每隔一段日子,就有忍受不了的工人提出辞工。辞工和招工成了石场的一大场景。


  在这样一个工人感到极为艰苦的石场打工,张金却一点也感不到艰苦,整天乐呵呵的。同去的几位老乡也不明白他乐什么。


  张金说:“出门打工又不是出来享受,累和苦是我意料中的事,有活干,能打工挣上钱,我就觉得这日子有奔头。没活干的时候,我才会感到苦。”


  正当工友们对他的话感到半信半疑的时候,张金又做出了一个令他们目瞪口呆的选择。在石场打工的同时找到第二份工作,一人同时打两份工。


  石场的工作时间为每天早上7时到晚上6时,中午还有1小时的休息时间。以前石场有上夜班的,自从一些地方的石场发生一些事故后,当地的有关部门作出规定,石场不能上夜班。也许是年轻的缘故、也许是张金对打工的前途有了清晰的追求目标,他身上有使不完的劲似的。每天在石场干了十个小时,张金不觉得累,认为还有潜能可以发挥。于是他找了一份上夜班的工作。傍晚,下了班吃完饭,他要走几里路的山路,来到一个山塘边,把山塘底的淤泥装上一辆货车,运送到一个工地里。干到晚上11时再回到石场的工棚睡觉。晚班这份工作的报酬也是每晚四元。靠着这样没日没夜的苦干,半年之后张金有了1000元的存款。这在当时对于一个身无分文外出靠双手苦干能积攒到1000元,是很了不起的。


  张金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标:干上两年,等积攒到5000元的时候,就辞去工作,自己开店做老板。就在这时,他的哥哥在韶关的一个石场打工出了事故。在爆破作业时,哥哥的眼睛和耳朵被炸伤。送到医院救治几个月,花了一大笔医药费,最终还是落下了残疾,两只耳朵听力严重受损,有的时候在他耳边放高音喇叭,他也听不见,有的时候说悄悄话,他也能听见。两只眼睛受损最失重,几近失明,戴上眼镜视力才与600度的近视相当。


  张金的哥哥书念得不多,但人很聪明,能写会算,写得一手好文章,在村里是一个人才。20岁就被村民推选为生产队长。发生这一意外令张金全家陷入了极大的悲痛中。痛定思痛,父母第一时间给张金传话:在石场打工太危险,离开石场找份新的工作。


第二章

百炼成钢

1

汗水铸就能干厚道打工品格


  1984年2月,经过一位远房亲戚的引荐,张金从广州来到佛山,到一家建筑工地做泥水工和搬运工。当时,工地的工人来自湖南、四川等各个地方,他们以地域乡情为纽带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18岁的张金初来工地,而且只有一个人,势单力薄,因此常被老工人欺侮。脏活累活都支使他去干。


  工地新建的一栋楼房建到了五楼,运送材料的升降机发生故障,工地为了赶速度,吩咐工人把砖头挑上去。几名接到任务的老工人把张金叫上一起干。挑了几趟后,老工人开溜去喝水抽烟。张金却马不停蹄不知疲倦似的挑着,挑了一趟又一趟,汗水把他的衣服打湿透,他也没有停下来。一个上午,他运上去3000多块砖头,他一个挑的比另外三个人挑的总数量还多。


  “力气是身上长的,使了还会长出来。干活就一定不能吝惜力气。”张金明知道那些老工人在欺侮和占他的便宜,但他不跟他们计较。什么脏活累活叫他他都干。张金一个人常常是在干着两个人干的活,一顶俩。干了一个月,工地的老工人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由最初的欺侮和捉弄他,变为喜欢和他在一起干活。工地分组包工,大家都争着要和张金在一起。这事传到了工头的耳中,他开始留意张金。


  当年5月,佛山的天气进入了炎夏。工程队在佛山的高基街承接了一个新的工程,张金和另一位工人负责用大板车把模板从佛山的永安路拉到新的工地去。六七块模板重达六七百斤,压得大板车的轮胎都有些变形。张金在前面拉车,另一位工人在后面推。从佛山的永安路到高基街要走一个小时。中间有个坡段,那是最使劲的地方。拉到第三趟的时候,那位工人感到酷热难耐,以买汽水为由,丢下张金一个人在干。张金等了几分钟没见到那位工人回来,担心影响工地的干活,就一个人拉着模板走了。来到那个坡段,他使尽全身的力气往上拉。时近正午,烈日当空,张金往上挪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息一下。身上的汗水不停地冒出来,沿着额头鼻梁爬,掉在水泥路面上,只听“嗞”的一声,地面上冒起了一点热气,掉在地上的汗水马上被蒸发掉。


  临近上到坡顶的时,张金突然感到身子一轻,有人在后面帮忙推了一把。他以为是那位去买汽水的工人跟来了,回过头一看,竟然是工头。原来开着汽车路过的工头见到了这一幕,被张金这股不服输、踏实能干的干劲所感动。于是停车下来推了一把。


  次日,工头开会宣布:任命张金为组长,日工资从原来的4元钱升到4.5元。工头在会上称赞说:“像张金这样既能干而又厚道的工人是每一位老板都赞赏的,我相信只要他能坚持这样做,走到哪里都不愁没活干。出门打工的人应好好学他这个优点。”


  不久之后,工头在佛山又接到了一项工程,需要一位诚实厚道的人去看守工地,工头首选的人就是张金。看守工地责任重大,但不用从事太多的体力活,这是一个好差事,工地的工人都很羡慕张金,说他时来运转。张金没有表现太多的兴奋和得意,他只想尽自己的努力干好这项工作。


  工地旁边有一个工棚,工棚里面住着两位来自湖南的生意人,他们做的生意就是每天到肉菜市场把猪肉摊档没有卖完的肥猪肉收回来,洗干净后滤干,炸成猪油后运到湖南的农村销售,肥猪肉炸过油的肉渣以每斤两毛钱的价钱卖给养鱼户养鱼。张金在看工地时结识了他们。


  看着两位湖南老乡在炸猪油时,张金想起了乡下农村,大多数村民还在过着穷日子,一年到晚只有在过年过节的时候能吃上几顿肉。在张金的乡下,村民都是把肥猪肉炸过油的肉渣放进菜里煮,还能做出好吃的菜。张金灵机一动,把湖南人的肉渣全部收购起来,用袋子封好,先从佛山运到广州,再从广州运回家乡,散卖给村民。做了一年,挣了1000多元,尝到做生意带来的甜头,张金头脑开始活络起来。


2

身兼四份职 用尽身上潜能


  张金在看工地的第三个月,又在离工地不远的一个工棚里认识了一位铲猪皮卖的生意人。铲猪皮与收肥猪肉炸猪油有些类似。当时的市场还没有实行定点屠宰。一些猪肉档在小屠宰场把猪杀了,去了内脏没有刮毛就直接把猪肉运回市场。铲猪皮的人早早就等在市场里,用锋利的尖刀把整张猪皮完整剥下来,每张付给卖猪肉的20元,再运到皮厂,每张变成26元。一个早上铲了六七张就能挣到三四十元,一个月的纯收入有1200元,这样的月收入等于是在建筑工地的10倍,太诱惑人。


  但是,铲猪皮是一门技术活,而且技术含量还较高,技术不过关,铲出的猪皮厚此薄彼,有些地方是连着一大块肉,这对于卖猪肉的人来说,那就增加成本,有吃亏的感觉。如果下刀太表面,有些地方几乎被铲穿洞,对于皮厂来说这样的猪皮不完整,收购价要下压。铲猪皮的技术不难学,讲的是熟能生巧。张金感到铲猪皮有很大的利润空间,于是自已一到休息日,他就去学铲猪皮技术。


  1985年,工地的活结束了,工头移到武汉,提出要带张金一起去。张金没有去,他有个想法,铲猪皮的手艺练上一年半载,掌握技术后就去领个工商牌照,专做铲猪皮的生意。


  一日,张金到市场练习铲猪皮,他那种投入和专注打动了卖猪肉的人,一聊还是老乡,老乡见张金这么能吃苦,就介绍了一份特别能吃苦才能胜任的工作——烧锅炉。当时佛山石角棉纺厂的一位老锅炉工离职,张金去了。


  烧锅炉是份苦差,要受高热的煎熬,而且还带有一定的危险。正是因为很多人不愿干,厂里开出的报酬非常优厚,每月500元的工资,年终还有3000元的年终奖。张金没有满足现状,他像一架上足了发条的机器一样每天都在高速的运转,创造了一人同时打四份工的打工纪录。


  张金兼职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学铲猪皮,每天要用上三个小时。兼职的第二份工作是学修理汽车。在学铲猪皮的同时,他已想到更远的出路,将来城市人都会用上汽车,修理汽车将会是一个热门的行当。经过自己的一番寻找,他成为佛山市汾江路边一家汽修厂的学徒。每天学上三四个小时,汽修厂不给一分钱的报酬。


  同时干三份活,张金给自己列出工作时间表。他的烧锅炉工作是从凌晨2时开始的,上到第二天中午11时。吃了午饭,他就骑着自行车到汽修厂学汽车修理。到下午五点,回到出租屋睡觉。夜里12时起床赶到棉纺厂上班。棉纺厂上班是三班到,碰到上白班的时候,张金就调整安排,夜里去肉菜市场跟湖南人学铲猪皮。


  一天傍晚,天上下起了大雨,房东晒了一地的剑花正在忙着收起来。回到出租屋的张金一见连忙帮手。当时张金在佛山禅城朝东村委会赤下村小组租房,房东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以种花为业。


  收完了剑花,房东对张金说:“金仔,我种了很多田,全靠我夫妇两人干,忙不过来,你年轻力健体壮,人又勤快,不如你利用工余的时间来帮帮我,每天能干多少算多少,每个月房租120元你不用再交,就当是我付给你的工钱。”


  张金一口应承。于是他有了第四份兼职的工作。每天下午5点,他赶到田里,帮房东种的剑花除草、除虫、施肥,每日干上两个小时。房东感叹说,我活了一把年纪,还没见过像张金这样一人打几份工,没叫过一声苦、一声累的打工仔。


3

市场历练开发从商智慧


  在漫长的打工路上奔走多年,张金一直秉承着学艺的念头,虚心向老师傅请教。他说,虽然勤快不吝啬力气是打工人安身立命的基石,但如果只一味的埋头苦干,那就注定一辈子在打体力工。只有学到手艺,才能改变命运。


  石角锅炉房里共有三个人,除张金外,另外的两人是上了年纪的老工人。几名老工人都是老佛山,早上有上茶楼喝早茶的习惯。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喝上两盅,上班迟到也就在所难免。张金尊重他们是老师傅,从不会跟他们计较这些,他们来迟了,张金发挥一顶俩的长处,把一车车的煤推进炉膛,老师傅迟到也不会影响生产。两位老工人来了,张金还给他们端茶倒水,日子一长,两位老师傅感慨不已,主动把把烧锅炉的一些技巧和应急处理经验传授给他,张金记在心中,很块就发挥了作用。


  1986年12月的一天早上,锅炉发生故障,有水滋出,气压升高,当时那两位老工人还在茶楼喝早茶,张金一边报告厂里,一边进行应急处理,把送进炉中的煤铲出来,再推进几车湿煤屑压着炉膛,使锅炉降温,而不发生爆炸事故。措施得力,排除了一次险情,他受到了厂里的通报表扬。不久,棉纺厂建了一个分厂,张金被提升为分厂锅炉房的负责人。


  张金到分厂上班半年后,作为珠三角经济重要区域的佛山着力进行市场经济建设,征地建厂开发工业区成发展的趋势。一些被征地农民顺应变化,洗脚上田走入工厂变身做工人。张金被提升为分厂锅炉房的负责人不久,有几名当地村民求职来到锅炉房烧锅炉。他们都已年过四十,不会手艺,才不得不选择这样的苦差。上班后,发现锅炉房的负责人张金竟然是一位20来岁、来自外地的打工人,这些工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些人知道张金同时打四份工后,到厂里告张金的状。厂里找张金谈话,提出要么一心一意干好锅炉房这份工作,要么就辞去工作。张金选择了辞职。


  辞职后的张金一刻也没有闲着,佛山城区的祖庙路、升平路店铺林立,人流量大,人气日见兴旺。张金决定通过练摊来开发自己从商智慧。他骑着28吋的自行车来到广州批发了几箱香港歌星刘德华、张学友等人的可粘贴小图片晚上到祖庙路摆摊。当时,刚刚流行追星,这种可粘贴的小图片一张批发价是2分钱,卖出去是5分钱,价钱便宜新潮,2毛钱就可满足追星的愿望,因此很受想追星而又囊中羞涩的打工一族的欢迎,生意出奇的好。一个晚上可以卖出六七百张,挣到二三十元,比在厂里干还强。


  每隔一两天去广州进一次货,晚上摆摊,半年后张金挣了3000多元,但是,再做这项就碰到难做了。一者,其他做小生意的人见这样的小本生意好做,纷纷仿效。二者晚上也有一些心术不正者顺手擒羊,偷走一些图片。张金当机立断,退出这一行业,不卖图片,做一个新的行当,买来一把医用秤帮人量身高、测体重。


  在祖庙路卖图片的时候,张金曾见过有一个人用这样的医用秤摆摊,帮人量身高、测体重。每次收2毛钱,整个佛山街头只见过一个人在做这种生意。张金认准这种生意有市场,他上前向那位正在帮人量身高的小伙子打听什么地方有这样的医用秤出售。对方用敌视的眼光看了他一眼,很不友好地说了一句:“不知道”。


  张金没有气馁。第二天上午,他来到佛山的一家医院,医生正在帮人看病,张金怕直接进去打扰医生看病,就坐在走廊里等。那天的病人来了一个又一个,张金直等到中午,才见医生脱出身来。一了解,那种医用秤在广州多宝路有货。


  他踩着28吋的自行车花了2小时来到广州多宝路,买了一台回来,花了250元。当天晚上,在佛山祖庙路摆了三个小时,竟然挣到23元。因为做这种生意的人少,而且收费又不多,因此生意日见红火,每天晚上都有三四十元进帐。国庆节当天的营业额达到了80元。半年多的时间里,通过那把医用秤半年多的时间张金挣到了几千元。


第三章

走向辉煌

1

独辟蹊径经营面包烘培


  时间来到了1987年,经过市场历练开发从商智慧的张金扩大了经营,他向两位亲戚借了3000元,加入自己5000多元的积蓄共8000多元,在佛山建新路开了一间鸿发杂货铺。张金在开店前和南海大沥一位能干的女孩认识,恋爱几年后组成了幸福的家庭。杂货铺开张后,张金把店里的生意交由妻子去经营。他向工商部门申请了工商执照,做起了铲猪皮的生意。


  冬天来了,佛山的冬天没有下雪也往往是天寒地冻。凌晨两三点,人们正在暖和的被窝里做着香甜美梦的时候,张金却冒着凛冽的寒风去铲猪皮。一位卖了十年猪肉的屠夫感叹说:“我卖了十年猪肉,像你这样吃苦的人见得不多。做了小老板后还能这样冒着天寒地冻来铲猪皮的则没见过。”张金说:“我算什么小老板?不苦干,杂货铺的生意一跟不上就完了。”正是时时有了危机感,张金没有小富即安不思进取。他坚持铲猪皮,一干一年多,加上杂货铺的生意稳步发展,到了第二年,他有了一万元的存款,成了名副其实的万元户。


  正当杂货铺的生意看好的时候,张金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退出这一行,改行做面包。放着好好的、日进近百元的生意不做,去做从没有做过的面包?家里人认为张金在说梦话,张金却说他是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


  原来杂货铺每日进了一些从一家面包店生产的面包。每个进货价格为4毛,卖5毛,一天可卖出去四五十个。杂货店只挣到5元钱,面包店却可以挣到大约10 多元。再打听,那家面包店供货给佛山几十家杂货铺、士多店,生意很旺,每天送的货几乎都卖完。这里面的市场空间很大。


  张金通过反反复复的说服,终于有了进展。他先把妻子送到广州一家面包店佛山分店学生产技术。师傅是一位脾气古怪的人,张金最初找到他时,对方一口拒绝:“技术不外传,别指望我会教你。”


  张金没有知难而退,一有空就到面包店来,给师傅买来他爱抽的烟,送上从家乡托人带来的长乐烧酒。跑了半年,只字不提学手艺的事,师傅被打动了,主动说改变主意,教他技术。


  1988年4月18日,张金的面包屋开张了,他的面包屋取名佛山市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他请来一位在佛山一家知名面包店做过师傅的退休职工加盟,再请来一位略懂技术的工人,加上张金及其妻子、外甥共5个人经营。面包屋设在佛山市张槎上沙街,投入6000多元,很多设备是二手的,图的是省钱。做面包需要很多胶箱,听说广州长堤路有货,价钱比在佛山买要便宜几十元。张金冒着初夏的炎热,踩着28吋的自行车花了2小时来到广州,一次买回12只。


  创业的最初,张金每天的睡眠只有四五小时。夜里12时就起床做面包,到次日早上六时,吃过早餐后,他和他的外甥各自踩着一辆三轮车,在佛山建设市场及建设路的马路边摆卖,一站两三个小时,可以卖出200多个面包,利润在30%左右。回到面包屋后又接着做面包,直到中午12时。吃过午餐,睡上2小时,起来又踩着三轮车去采购原材料,买来面粉、白糖。一直忙到傍晚时分,吃过晚饭后,略作歇息,就开始配料。忙到八九点种,上床睡上一觉,凌晨时分就得起床。


  开张的第12天,曾经教过张金铲猪皮的湖南朋友来看望张金,见他忙得团团转,没有片刻的空闲,担心地问:“这样会不会累垮身体?”


  “累不垮的。”张金说,“现在只有一门心思搞好生意。生意搞砸了,人不累,也会垮掉的。”


  湖南朋友听了很有感触,见张金的面包屋没有搅面机,搅面是用手工操作,很辛苦。他马上从身上掏出1000元,对张金:“先去买一台。这钱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催你还。你能周转过来,再还我不迟。”


  面包屋开张半年后,生意逐渐走上正轨,每天的营业额有四五百元,除去人工成本,能挣上100多元。

  

2

跻身中国糕饼知名企业之列


  时间来到了1993年,张金的面包屋开了五年,积累了经验、资金和一定技术的他又做出一个决定:面包屋要走连锁经营的路子。他几乎拿出几年的全部积蓄,在佛山燎原路开了第二家面包屋。随后,他把生产的工场开在佛山简村,于1996年开了第三家面包店。


  生意不断地扩大,张金感到原有的知识不够用了。他又一次发挥出超人般的学习精神,报读广州一家大学的行政管理大专班的学习。四年下来,他拿到大专毕业证。


  与此同时,张金频繁参加行业峰会,与来自台湾、加拿大的行家接触、交流,他的思维得到了很大的更新,提升面包行业的层次,从低端走向高端成为张金的经营理念。他的烘焙工作坊引进国内外先进的烘焙技术,从过去单一的生产面包扩展到生产广式月饼、蛋糕、西饼,以其优异的品质和独特的口味赢得了广大消费者的青睐。1999年,在参加行业峰会上张金结识了美国小麦协会烘焙大师MrHeinzs,在了解了张金传奇般的创业经历后,MrHeinzs连称奇迹。会后专程来到张金的公司指导,把国外最先进的烘焙技术带到张金的公司中。


  2001年在参加中国烘焙技术委会举办的评比中,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荣获全国优秀店面设计金奖,并被评为全国优秀饼店;2002年7月,由中国焙烤食品糖制品工业协会、全国糕点专业委员会和全国饼店委员会联合举办的2002年中国名点认定表彰活动历时近半年,全国共有68个城市的117家企业参加,基本上涵盖了糕饼业的知名企业。此次活动在焙烤行业中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得到了广大企业的大力支持。无论是传统糕点企业还是新兴西点企业都积极参与,踊跃报名参评。综合产品风味、销售范围、企业规模等因素,经过专家组的认真评定,共认定出中国名点50个、全国地方特色名点30个。张金的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生产的香江糯米糍获得中国名点产品称号,从而也跻身于中国糕饼业知名企业之列。


  乘势而上,张金的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继续加大产品的开发力度,在外观设计、产品的质量上不断创新,仅面包的种类就多达200多个系列,继香江糯米糍获得全国特色糕点后,该公司制作的大福饼又获得全国特色糕点。2003年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制作的月饼获得首届广东国际月饼节广式蛋黄白莲蓉月饼金奖;2004年获“南顺面粉杯”全国烘焙制作全能大赛总决赛金奖;在 “广达香杯”全国月饼制作全能大赛总决赛中获得银奖。


  随着产品质量的稳步上升,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进行了新一轮的扩张和壮大。2000年3月第五间连锁店莲花店在佛山禅城区莲花路138号铺开张。随后季华店、卫国店相继开张。2002年,第八间连锁店桂园店在佛山市南海区南桂西路桂园51座北铺开张。这是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从佛山禅城向南海拓展的标志。


  随后,黄岐店、东方店 、湖景店开张,目前张金的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已拥有30家分店,成为佛山地区面包行业扩张最快的企业之一。


3

一颗感恩心回报社会情


  佛山市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在壮大的同时,张金带着一颗回报社会的感恩之心热心社会公益事业。


  2002年中秋节,张金把一个特大的月饼送到广州司务长培训大队慰问部队官兵,那个月饼重达2吨多,是当时佛山制作的最大的月饼;2003年中秋节,张金又把一个特大的月饼送到佛山地铁公司慰问地铁工人。正在一线参加生产的地铁工人吃到新鲜出炉的月饼,高兴得连声说:“佛山的老板真好。”


  “兄弟,我们一样是打工的。”张金握着地铁工人的手,聊起自己多年打工的经历。几名地铁工人听了张金的创业历程,很敬佩地说要以他为榜样。


  2004年3月张金得知南海义工团正在为帮扶的一批学生在新一年的开学中筹措所需的学费。张金主动找到南海义工团的负责人,提出举办一个蛋糕拍卖活动将所得的款项全部捐给帮扶的学生。3月8日妇女节的当天,由南海义工团和佛山市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联合举办的慈善蛋糕拍卖活动在佛山百花广场举行。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共生产了几十款新款的蛋糕。这种新颖的义卖活动吸引了很多人来参加。一位从杭州来佛山旅游的胡小姐了解了活动的意义后,参加了拍卖活动,以2800元拍到了一个十层高的大蛋糕。当日共筹到了5400多元。当张金把这笔钱交到南海义工团副秘书长刘则辉的手上,他连声说:“一家企业老板能有这样助人的热心肠,太难能可贵了。”


  2003年6月1日,国际儿童节的当天,为了使学生能过上一个别开生面的节日,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与佛山市作家协会联合举办佛山市小学生庆六一蛋糕制作大赛。比赛在南海区桂城桂园小学校园广场的一片空地上举行,来自禅城、南海两区的188名选手参加了这场别开生面的比赛。参赛的小学生先在报名表上进行创意图案比赛,然后主办单位再挑选有实力者进行现场比赛。据了解,举办如此主题与如此规模的比赛,这在佛山还是鲜见的,这次比赛给小学生及其家长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


  2005年9月17日晚上19:30开始,在佛山东方广场中央广场举行的迎中秋盛大派对活动正式展开,丰富多彩的节目让人应接不暇,除了乐队演奏、劲歌热舞等现场表演活动外,活动现场还设置了有奖猜灯谜、啤酒竞饮、西瓜竞吃、月饼竞吃大胃王比赛。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千人共享佛山当年最大的月饼王。


  这个月饼王直径180cm、厚30cm,重约400公斤,是佛山最大一个月饼王。主要配料有320多个蛋黄,100多公斤面粉,20多公斤水,20多公斤油,30多公斤糖,100多公斤糖浆水,150多公斤特级莲蓉等。这个月饼王就是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制作,操刀的是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烘焙大师冯文龙先生及一大班大师经过三个多月的研制,花费80多工时精心制作而成。千人同乐,当晚的活动异常精彩。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热心社会活动也为市民留下了很好的口碑。


  当年的7月份,面对毒大米、陈米着靓妆、面粉兑尿素、毒食油、毒盐、矿油喷饼干、陈馅月饼、餐饮业和学校饭堂食物中毒等事件频发,香江一本烘焙工作坊又表现了勇于承担社会责任的一面。香江一本参加了在广州举行的2005年烘焙食品与饼店业论坛暨第三届广东国际月饼节,针对现实生活中频繁曝光并严重威胁着群众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的食品行业丑闻,张金代表公司作出了搞好食品安全的郑重承诺。同年11月张金再次代表公司主动参加开展食品安全工程推进活动和“食品安全与人类健康高峰论坛暨第五届广东国际食品博览会”。


  2007年张金当选为佛山市政协委员。


  2013年,佛山市香江一本新店开进了南海人气最旺的保利水城。至此,香江一本的实体店已达到了30家。


4

好评如潮的佛山新手信


  2013年, 佛山香江一本食品机构历时两年研发出的全新佛山手信产品,内取高明特产葛粉制作精美点心,外包装融合陶艺、粤剧、木版年画、醒狮与武术这五项佛山传统文化元素,这引发社会各界特别是旅游界和文化界人士的热议。


  “佛山手信带着传承佛山传统文化的使命,融美食与文化于一体,可谓是匠心独具。”佛山市作协主席、著名诗人张况认为,一个地方的美食若是单纯地做成食品,其影响力就会很小,当美食能与地方的历史文化相结合,其影响力就会被放大几倍甚至是几十倍。如陕西特产石头饼,就是用渭北蒲城县的特色面粉用烘烤工艺手工制成,本来与普通的面饼差别不大,但是石头饼把神农传说文化、八百里秦川秦文化与清乾隆时学者袁枚的文章记载等融入其中,使这样的产品成为当地闻名的特产。


  “佛山手信融合陶艺、粤剧、木版年画、醒狮与武术这五项佛山传统文化,起点很高,发展的潜力巨大。”张况也建议,今后可考虑融入佛山当代文化的元素,如佛山打造全国书法名城,佛山举办全国有影响的诗歌节等若能在产品中有所体现,就会得到更多人的喜爱。


  “去北京出差,从来不愁手信,因为北京的手信太多了,吃的有北京果脯、茯苓夹饼、袋装烤鸭、怀柔板栗、龙虾稣糖、山楂糕等,喝的有二锅头,看的有景泰蓝、北京雕漆、玉雕、内画壶、宫廷绘画、宫灯、纱灯、绢花,应有尽有。但是在佛山,每当有亲友往来要找手信,我就很头痛,因为能送得出手的东西实在不多。”广东青工产业作家协会主席周崇贤表示,佛山汉堂本色与佛山香江一本食品机构研发出全新的佛山手信产品,无疑将带来本土特产的一场“革命”。佛山手信最大的特点是带着文化元素,具有佛山与岭南文化特色,一经问世就起着先声夺人的作用,为佛山旅游文化市场产品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在这种强劲的冲击下,佛山传统的特产产品必将进行改良,佛山手信的推手作用将是巨大的。


  “一个新品研发出来,需要经受市场的检验。”周崇贤也认为,佛山汉堂本色与佛山香江一本食品机构要用恒心来培育做大市场,而佛山市民也应给予更多的关注,使这一产品能稳健成长。


  “作为佛山新八景之一,每天游客人来人往,带有地方特色的手信产品对一个旅游景区来说,那是必不可少的。”南国桃园景区的有关负责人告诉记者,第一次见到香江一本出品的佛山手信,可以用“喜不自禁”来形容,。先看这款产品的外包装,这是一个有着佛山浓郁特色的盒子,外面浅黄色包装,里面有五个粉红色小盒,上面印有陶艺、粤剧、木版年画、狮子及武术功夫的图画和介绍,字里行间古韵浓厚,盒身印有“佛山制造”标签。佛山与岭南文化味扑面而来。再看里面,造型小巧分上下两层的芝士饼,糅合了芝士与咖啡风味,口感质感细腻;还有红豆馅的饼形状圆巧,不甜不腻香脆可口。而且产品的保质期能达到两个月。


  2015年5月,张金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他正在谋求公司新一轮的扩展。扩大连锁公司的数量,努力把连锁公司的网点从佛山禅城、南海两区延伸到三水、高明、顺德等区。


尾声

每一位员工都是人才

  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什么?是人才!企业更是求贤若渴。张金非常清楚公司要做大需要拥有一大批得力的人才。他用好“借脑袋生财”,聘请了多名顾问。与此同时,更是自行培养人才。因为是来自打工第一线,张金除了善待工人的同时,还在公司提出每一位员工都是人才的理念,创办了一份内部发行的报纸,给员工提建议出点子提供交流平台,并对采纳的给予奖励,激励工人积极上进。该公司有多位主管就是从一线生产工人做起而成长起来的。


  “对于成功,我的理解是每天付出的代价比普通人多出两倍,其收获不一定会增加两倍,但一定会增加两倍的机会。”张金说,时间来到了新的时期,成功除了勤奋外,还要开发自已的智商。


张金寄语

  付出不一定能成功,但不付出永远也不会成功。


✪ 吕啸天

  吕啸天,广东省丰顺县人,笔名江上舟。

  1987年始发表作品,1992年开始写作,2002年加入广东作协,目前已发表超过500余万字的作品。已出版文集《七彩缪斯梦》(纪实作品)、《七彩青春路》(中短篇小说)、《孤掌之声》(小小说)、《解读秋天》(散文)、《路迷文化园》(杂文)、《铁丐将军吴六奇》(长篇小说集)、《孤掌之声》(小小说集),《武则天的游戏》(小小说集)、《慈禧集权的秘密》(小小说集)、《万木堂的秘密往事》(小小说集)、《义工村官潘柱升传奇》(人物传纪)、《穿越汉朝的一件布衣》以及短篇小说集《我的名字就叫农民工》等16部文学专著。有纪实作品被改编成电视剧本。小说多次入选全国年度排行榜,作品及名录被收进《中国当代小小说大系》中。

  为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广东省小小说作家联谊会秘书长,广东省青年产业工人作家协会副主席,佛山市小小说学会会长,佛山市青年产业工人作家协会主席,佛山市作家协会主席团成员,佛山青年文学院副院长、南海区作协副主席。广东省第二届、第四届青年作家代表大会代表,现供职于广东省《珠江时报》社,为该报区域新闻部主任,树本周报运营总监。同时还担任佛山丰顺同乡联谊会常务理事长,中华吕氏文化研究会广东分会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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